“你是在替你自己求情。”院长打断了他。“你在试探。试探政府会不会因为你说了这些话而惩罚你。
如果政府不惩罚你,你就赢了;如果惩罚你,你就成了‘被压迫的学术良心’。
不管输赢,你都不亏。但你没有想过——你写那篇文章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那些在战壕里失去了生命的人的感受呢?”
贝克尔沉默了。
院长从桌上拿起那份公函,放回抽屉里。
“贝克尔,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写一份书面检查,承认你的文章中的观点是错误的,在教研室的会议上公开宣读。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继续教书,没有人会记你的黑账。”
“第二,不写检查,坚持你的‘学术观点’。
那我只能把你的材料上报教育部。教育部的处理结果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教职可能保不住了。”
贝克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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