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受害者?他们有没有资格要求公正?你有没有替他们想过?”
贝克尔听到这话,明显顿了一下,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院长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他叹了口气,摘下眼镜,用那块麂皮绒布又擦了一遍。
他知道,贝克尔的检查交上来之后,这件事不算完。
那些没有在报纸上署名、没有在大学里任职、藏在暗处的人,才是真正的麻烦。
十月十日,柏林,内务人民委员会总部。
台尔曼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名单。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旁边都标注着详细的个人信息——年龄、职业、住址、政治面貌、以及“近期言论摘要”。
名单上的名字不多,只有十几个。
但台尔曼知道,这十几个人的背后,站着几十个、上百个和他们一样的人。
这些人分布在柏林、汉堡、慕尼黑、科隆、法兰克福——每一个有大学、有出版社、有文化沙龙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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