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组织,没有章程,没有纲领,没有固定的联络方式。
但他们有一种默契,一种不需要语言的、通过文章、谈话、信件传递的默契。
这种默契比任何组织都更难对付。因为组织有头目,有文件,有据点;你可以打掉头目,缴获文件,端掉据点。
但这种默契是打不掉的。它像空气,无处不在,没有形状,没有重量,但你一呼吸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台尔曼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
他把名单放在桌上,用烟灰缸压住一角,然后拿起电话,摇了摇手柄。
“给我接柏林内务局。让局长听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台尔曼同志,柏林内务局局长施耐德。”
“施耐德,名单上的人,你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核实了大部分。其中几个人确实在最近几天有异常活动。他们频繁聚会,交换文章,甚至在私下场合说了一些——不合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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