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成为这个国家的工人、农民、教师、工程师、医生、士兵。他们会坐在我们现在坐着的位置上,做我们现在做的决定。”
“我希望他们比我们更好。
我希望未来的同志们是那种不会因为自己比别人多读了几本书就瞧不起工人的人,是那种不会因为自己当了官就忘记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人,是那种在别人受苦的时候会心疼、在看到不公正的时候会愤怒、在需要站出来的时候会站出来的人。”
“如果我们培养出来的人,只会考试,只会往上爬,只会说一套做一套——那我们和旧社会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换了一面旗,换了几个当官的,换了教科书里的几个名字。骨头没换,血没换,心没换。”
“所以,托勒同志,教材重编这件事,不是教育问题。
是政治问题。是党的问题。是国家的问题。
你回去做一个详细的方案,包括重编的时间表、经费预算、专家名单、试点学校的选择标准。
方案做好了,先送到施密特那里,让他看完之后上中央委员会讨论。”
托勒站起来,拿起公文包。
“主席同志,我还有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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