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一批,回去带一批,一层一层地传下去。”
韦格纳说完这些,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柏林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
韦格纳站在那里,背对着托勒。
“托勒同志,你知道我最近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
“我在想,未来若干年后的德国是什么样子。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德国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你也不在了。
我们都死了。但那些孩子,他们正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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