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斯诺,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你小子不是老翻那些讲工人和革命的书吗?还对德国的事儿问东问西。德语怎么样?”
“大学时选修过,读比听写好一些。”
斯诺心跳微微加快,老实回答。他确实一直在关注欧洲的社会主义实验,特别是德国,那场迅速成功的革命、以及如今在欧洲心脏地带不断扩大的社会主义影响力,对他有着磁石般的吸引力。
只是困于日常报道任务和有限的报社资源,一直无法成行。
“读得懂就行。总编觉得,派个老成持重、对欧洲政治门儿清的记者去,写回来的东西可能太一般了。
派个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也许能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写出点活气来。当然,”
鲍威尔压低了声音,
“报社不给你定调子,但你要明白,读者想看的是事实,是德国普通人到底过得怎么样,他们的工厂是不是真比我们的有效率,他们的人民汽车是不是个笑话,还有他们搞的这个科技大会是不是一场政治宣传秀。
胡佛总统说我们的危机是心理问题,德国人那边却在开大会庆祝工人搞发明……这里面有故事,斯诺,大故事。”
他顿了顿,看着斯诺眼中抑制不住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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