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几乎没有悬念。
失魂落魄、没有做任何反抗和辩解的勒鲁被戴上手铐带走。
玛丽作为目击者也被带走问话。
亨利·杜邦的尸体被蒙上白布抬走,血迹在破旧的地板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印记。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了艾克斯。
工厂主的儿子死在一个穷工人家里,原因龌龊。
舆论在资本控制的当地报纸渲染下,迅速一边倒:
无耻的工人因勒索工资不成,蓄谋杀害年轻有为的工厂继承人!道德的沦丧!法律的挑衅!必须严惩!
审判,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审判的话,在仓促间进行了。
法庭挤满了“关心此案”的本地体面人士,杜邦家族聘请了当地最有名望也最昂贵的律师。
勒鲁的辩护律师,是法院指派的、一个刚从学校毕业、战战兢兢的年轻人,他甚至没能和勒鲁进行几次有效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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