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开它!” “吊死杜邦!” 巨大的原木被拾起,充当撞锤。
一下,两下……装饰华丽的铁门扭曲、变形,最终轰然倒下。
人群涌入了这个象征着财富与压迫的领地。
老杜邦此刻正站在主宅二楼的窗前,手中攥着一把老式决斗手枪,脸色灰败,但眼神中仍残余着惯有的傲慢与不可置信。
他无法理解,这些在他眼中如同蝼蚁、只配在工厂流汗、在贫民窟挣扎的贱民,怎么敢、怎么能冲破警察,打上门来?
“暴民!你们这是造反!要上绞架的!” 他推开窗户,试图用往日的威严呵斥。
回答他的是人们震天的怒吼和飞来的石块。 一块石头砸碎了窗玻璃,险些击中他。
老杜邦吓得后退一步。 楼下,人群已经冲进了主宅。精美的家具被掀翻,水晶吊灯被拉下摔得粉碎。躲藏起来的仆役被找出,但工人们的目标明确——找杜邦家族的人。
老杜邦试图从后楼梯逃往车库,但被几个曾在此做过短工,熟悉庄园内部格局的工人堵住。
他挥舞着手枪,色厉内荏地叫嚷:
“别过来!我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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