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高大的工人猛扑上去,在他扣动扳机前死死握住了他的手腕。 手枪掉在地上。
老杜邦像只小鸡一样被拖拽下楼,扔在满是泥泞和碎片的庭院中央。
他的妻子、另一个儿子、女儿、以及几个平日里为虎作伥、欺压工人的管家和监工头子,也陆续被揪了出来,跪成一排。
“吊死他们!”
“为勒鲁报仇!”
“为所有被他们害死、逼死的人报仇!”
口号声中,粗糙的绳索被套上了老杜邦和其他几个首恶的脖子。
他们被拖拽着,走向市中心广场。
老杜邦终于彻底崩溃,他徒劳地挣扎、哀求、咒骂,裤子湿了一片。 但无人理会。
曾经,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工人家庭的生死;此刻,他的命运却掌握在平日里他看不起的泥腿子们的手中。
在成千上万的市民注视下,在勒鲁的工友们含泪的目光中,老杜邦、他的恶棍儿子、以及两个最可恶的帮凶,被依次吊上了广场中央那几根结实的路灯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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