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觉得是无稽之谈,现在…”
他摇摇头,“他们那边没有股市崩盘,因为根本没有我们这样的股票市场。
银行是国家所有,不会挤兑倒闭。物价受控制。
听起来像是失去了自由,但看看我们现在的自由——自由地失业,自由地失去家园,自由地在街头瑟瑟发抖。
我想亲眼去看看,一种没有周期性大萧条的经济,到底是怎么运行的。
就算它是建立在我不喜欢的主义之上。
我妻子是教师,德国那边也在大力扩建学校,或许她也能找到机会。”
第三个说话的是个年轻人,叫比利·霍根,来自堪萨斯破产的农场。
他的理由更直接:
“家里农场被银行收走了,我的父亲没熬过去。”
比利的眼圈微红,迅速扭头看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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