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小巷深处更不堪的环境。
“政府?”
男人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先生,您说的那个政府,在报纸的头版上,在议会的讲坛上,在银行家的宴会厅里。它不在这里。”
男人顿了顿,目光飘向巷口透进来的一线微弱天光,仿佛在回忆另一个世界。
“至于救济?”他自嘲般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点勉强让人不饿死的面包渣,要排上整整一天的队,还要忍受那些官僚像打量牲畜一样的眼神。而且,”他拍了拍自己破旧的外套,
“穿着西装去排队?
我试过一次,收获的只有官僚们更刻薄的嘲讽和怀疑。”
“您以前……不是这样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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