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参加活动,从散发传单到组织罢工,从学习到在集会上发言。这道疤,”他摸了摸脸上的伤痕,
“不再是耻辱或痛苦的记号,它成了我的勋章——旧世界罪恶的活证据,和为新世界战斗的宣言。”
亨利站起身,
“现在,我站在这里,不是乞求,不是等待被拯救。我和我的同志们,在建设,在守卫,在学习如何管理我们自己的街区。
我们知道南边政府区的那些老爷们恨不得把我们碾碎,也知道前路艰难。
但这一次,我们手里有武器。
我们也许还会流血,但再也不会白白流血。每一次斗争,无论成败,都是在为我们自己的共和国奠基。”
勒费弗尔的故事讲完了。
他拍了拍斯诺的肩膀,力道很重:
“记者先生,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告诉美国人,告诉全世界还在受苦和迷茫的人:
等待资本家的仁慈,不如等待石头开花。出路不在选票箱里,而在我们自己的手里,在组织起来、认清敌人、并下定决心改变一切的劳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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