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美国人,斯诺,你们评估如何?”
“目前看,更像一个真正的好奇者,或者说,一个被我们时代的巨大动荡所吸引的观察家。
他在美国写的文章我们通过国际渠道调阅过一些,对底层劳动者困境有持续关注,批评资本主义弊端,但尚未发现明确的党派倾向。
他对我们同志的采访,问题集中在个人遭遇和社会不公,没有刺探我们组织状况的迹象。”
“被采访的同志呢?”
“情绪稳定,对记者保持了必要的警惕,但也流露出希望外界了解真实法国困境的意愿。
报告结束后,他已按照程序,不再主动接触该记者。”
让诺沉思着。一个来自危机核心国度、关注社会问题的记者,在这个敏感时期深入巴黎……是单纯的职业行为,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前奏?
柏林方面没有就此人有任何特别指示,但共产国际美国支部的同志曾简略提及,美国有一些进步记者开始将目光投向欧洲,尤其是德国和法国。
“先继续保持观察吧,”让诺指示,
“在不引起他警觉的前提下,注意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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