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东区,码头附近一幢不起眼的仓库二楼。
屋内,长条桌旁围坐着十几个人,他们是英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核心成员,以及来自几个关键工业区的主要干部。
会议已进行了两个小时。
桌上摊开着各种报告:南威尔士矿工失业率统计、克莱德赛德造船厂订单锐减数据、伦敦各区房租拖欠和驱赶案例汇编、从柏林和巴黎通过秘密渠道传来的简报摘要。
哈里·波立特,这位年仅三十九岁却已显露出沉稳组织者气质的工会活动家,此刻是会议的实际主导者。他拿起一份报告,
“同志们,数据不会说谎,工人们的肚子更不会。
南威尔士的矿工家庭已经开始吃野草和土豆皮充饥。
格拉斯哥的船坞工人现在排队领的救济金不够买一星期的基本口粮。
麦克唐纳和他的国民政府除了削减失业救济、要求各地方政府紧缩,拿不出任何像样的办法。
资产阶级的报纸还在粉饰太平,但愤怒和绝望,已经在每一个工人聚集的酒吧、每一个失业队伍里沸腾。”
坐在他对面的是前党主席阿尔伯特·英克平,代表党内依然有影响力的正统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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