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梦想成为“奥地利新救星”的政治家,最终倒在了自己下令制造的无数文件旁。
特拉尼茨目睹了赛佩尔的死亡,他背靠着指挥部门口的混凝土门框,手中的鲁格手枪垂了下来。
几米外,投降派士兵和警卫的混战已经蔓延到走廊。
“结束了……”
特拉尼茨喃喃道,他缓缓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作为一个旧帝国培养的军人,一个自诩的“秩序守护者”,他无法接受成为俘虏、被那些他口中的“暴徒”和“叛国者”审判的场景。
走廊拐角处,一个刚刚击倒警卫的投降派士兵发现了他。
那士兵满脸血污,眼神疯狂,手中的冲锋枪抬起,对着特拉尼茨的方向就是一个短点射!
哒哒哒!
一发子弹击中了特拉尼茨的脖颈侧面。
他身体猛地一震,举枪的手无力垂下,整个人顺着门框滑坐在地,鲜血从颈动脉的破口喷溅而出,在墙上画出一道刺目的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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