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缔造了革命的人,怎么可能在关键时刻离开自己的心血呢?
他放下病历,拿起驻柏林特使的报告。
“……签字仪式上,托洛茨基始终保持沉默,但在乌克兰代表提出‘退出权’条款时微微点头……季诺维也夫宣读主席贺电时,斯大林全程记录……仪式结束后,核心层在小会议室闭门讨论近两小时……”
韦格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个发往苏联的贺电——什么“最坚定的盟友”,什么“易北河与伏尔加河”——每一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在为德苏的关系设定下大体框架:是平等的战略伙伴。
在这个框架下,德国可以学习苏联的革命经验,但绝不会接受来自莫斯科的指挥棒;可以与苏联进行深入的经济军事合作,但必须保持政治和意识形态的独立自主。
这样做风险很大。
韦格纳知道莫斯科那些人的性格
一个不受控制的、强大的、拥有自己革命理论的德国,对莫斯科的有些‘同志’来说可能是比资本主义国家更棘手的“问题”。
但韦格纳必须这样做。
在他的记忆里,那个一度席卷半个世界的红色帝国最终在1991年冬天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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