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在另一个时空的那个自己——还是个年轻学生时,在图书馆翻看苏联解体的报道时那种复杂的失落感。
一个理想如何从诞生走向异化最后破灭掉的悲剧。
“我不能让德国走上那条路。”
韦格纳低语,
“也不能让革命因为大国沙文主义而变质。”
但这需要微妙的平衡。
德国需要苏联——作为战略纵深,作为资源来源,作为分担西方压力的盟友。
苏联也需要德国——作为技术来源,作为对抗西方的前沿,作为革命合法性的证明。
问题在于:
这种需要能否转化成健康的合作,而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依附或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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