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奇同志,我有时在想:
我们夺权是为了什么?如果新的国家机器同样会压迫工人,那这面红旗的意义何在?
所以,我们必须尝试,在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同时,尽可能早地、尽可能扎实地嵌入防止权力异化的思想和措施。
工会的否决权,监察部门的独立性,干部的考核指标,都是这种尝试。
它们可能还不完善,可能会遇到阻力,甚至可能走弯路,但我们的方向必须明确:
政权必须时刻回应人民的关切,权力必须受到有效制约。”
“时刻回应……有效制约……”
列宁重复着这两个词,
“你说到了关键,卡尔。
在莫斯科,我们也面临着类似的困境,甚至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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