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经济政策带来了市场活力,也复活了资本主义的幽灵;庞大的国家建设任务催生了臃肿的官僚机构;而党的内部……”
他停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列宁的语气充满了深深的忧虑,这不仅仅是路线分歧,更是对革命政权可能偏离初衷的警觉。
“在这里,远离莫斯科的日常喧嚣,我反而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们成功地粉碎了旧的国家机器,但如何防止在建设新机器的过程中,重新制造出新的、同样脱离群众的官僚特权阶层?这是比军事胜利更艰巨的挑战。”
韦格纳深有同感:
“是的,伊里奇同志。我认为,这需要从两个方面同时努力。
第一,是持续不断的、深入到灵魂深处的思想革命。
要让每一个党员,尤其是干部,真正明白‘为人民服务’不是口号,而是政权的唯一合法性来源。
要反对任何形式的官僚主义、命令主义和特权思想。
这需要加强教育,也需要像处置布雷默这样严厉的惩戒制度来和旧的思想作风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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