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恩同志,我们不是不想走。是走不动。实在是我们现在手头上的力量太弱、太分撒了。”
听到这话的费恩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张手绘的荷兰地图前。
“同志们,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从德国回来吗?”
他指着地图上的阿姆斯特丹。
“因为特鲁尔斯特拉同志在去世前告诉我:时机到了。”
“我在德国待了十四年。我看着德国同志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他们也用了不断的时间才从一个战败国变成强国。
我们呢?我们才刚开始。”
“可是,现在确实不一样了。”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
“这是柏林来的最新指示。共产国际的同志说,现在的世界革命形势,已经不是数年前了。德国、法国、意大利、苏联——我们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英国在退缩,美国自顾不暇。这是百年难遇的机会。”
他把文件放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