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众人。“还有问题吗?”
见没有人说话了,约翰站起来,把手放在桌上。
“同志们,这是底特律的阶级战争。是穷人跟富人打,是工人跟资本家打,是被压迫的人跟压迫者打。
打赢了,底特律就是我们的。打输了,底特律的人民群众就依然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们怕不怕?”
一个年轻工人笑了。“怕?怕我就不来了。”
老工人站起来。“我五十三了。这辈子什么都没怕过。就怕女儿被人抢走。”
黑人工人也表了态:
“我祖上是奴隶。我爷爷被鞭子抽过,我爸爸被三K党烧过房子。我不怕死。我只害怕我的孩子,还跟我一样,当奴隶。”
约翰看着他们,然后他伸出手,放在桌子中央。“同志们,干。”
十几只手叠上去。那手有白的,有黑的,有粗糙的,有年轻的,有苍老的。它们叠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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