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特曼点点头,没说话。
库尔特又说:“今年收成更好。麦子刚收完,亩产八百斤。比去年多五十斤。”
韦斯特曼还是点点头。他心里想:这些数字跟我有什么关系?
库尔特带他走到一栋二层小楼前。
“这是合作社的招待所,刚盖的。您住二楼,朝南那间。”
房间不大,但干净。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
韦斯特曼把皮箱放在地上,走到窗前。田野一片金黄,麦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群鸟从田里飞起来,消失在蓝天的尽头。
库尔特站在门口。“您先歇歇。晚上食堂给您接风。明天开始劳动,行吗?”
韦斯特曼转过身。“行。库尔特同志,谢谢您。”
库尔特摆摆手。“谢什么。您是大作家,能来咱们村,是咱们的福气。”
韦斯特曼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田野,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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