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里亚蒂继续说:
“信里还说,有些人打着柏林的旗号,说这是西西里特色,是过渡时期的特殊政策。谁反对,谁就是破坏革命。”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后排的马尔蒂尼。
“马尔蒂尼同志,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马尔蒂尼站起来。他穿着那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左胸袋上别着红旗徽章。他的脸色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陶里亚蒂同志,这些信,我看了。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
科尔莱奥内的土改确实慢了,但那是为了社会稳定。
帕特诺家族在西西里经营了几百年,关系盘根错节。动他们,就是动整个岛上的旧势力。
我们刚站稳脚跟,不能把所有的老关系都得罪光。”
陶里亚蒂问:“那些柑橘园呢?帕特诺跟着墨索里尼跑去了英国,他的地应该分给农民。可为什么还是迟迟分不下去呢?”
马尔蒂尼的笑容收了。“陶里亚蒂同志,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西西里有西西里的特殊情况。您在罗马坐着,不知道下面的事情有多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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