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陶里亚蒂没有生气。他翻开另一份文件。
“这是巴勒莫港口的出口配额报表。过去三年,马尔蒂尼同志的亲属和朋友,拿走了百分之六十的配额。”
马尔蒂尼的脸红了。“那是工作需要。我的那些人懂外贸,懂市场。其他人不懂。”
陶里亚蒂没有反驳。他又翻开一份文件。
“这是卡尔塔尼塞塔硫磺矿的调查报告。矿长是你的人,马尔蒂尼同志。矿井不安全,上个月塌了一次,伤了两个人。工人要求加班费,矿长不给,还叫了警察。”
马尔蒂尼的声音提高了。“那是矿上的事,不是我管的。我是区委书记,不是矿长。”
陶里亚蒂看着他。“但矿长是你任命的。你任命的矿长,出了问题,你不管?”
马尔蒂尼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陶里亚蒂站起来。“同志们,我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大家都知道,前几天我去了柏林。见了韦格纳同志。我把这些信给他看了,把马尔蒂尼同志的‘西西里特色’给他讲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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