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同志问我:陶里亚蒂同志,那些打着柏林旗号的干部,为什么还要容忍他们?我答不上来。”
他走回桌前。
“后来他告诉我:对是对,错是错。错了就要改。不要以为一些同志是老资历,就放任他们侵吞国家财产、破坏党的政策。你越放任,他们越猖狂。群众越失望,党越没有威信。
到最后,他们倒台的时候,会把你也拖下水。”
马尔蒂尼的脸色变了。“陶里亚蒂同志,你这是……”
陶里亚蒂打断他。
“马尔蒂尼同志,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从今天起,你被免去西西里区委书记的职务。
科尔莱奥内的柑橘园,一个月内分给农民。巴勒莫港口的出口配额,重新分配。卡尔塔尼塞塔的硫磺矿,矿长撤职,由工人委员会接管。”
马尔蒂尼的脸涨得通红。
“你凭什么?我是老革命!我打过游击!我吃过树皮!睡过山洞!葛兰西在的时候,都不敢动我!你算什么东西?”
会议室里炸了锅。有人站起来,有人喊着什么,有人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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