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父亲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旧帆布袋。
汤姆的父亲五十出头,头发已经花白,背有些驼,脸上沟壑纵横。
他以前是福特工厂的装配工,一天站十个小时,拧螺丝,装零件。
三年前,工厂关门了,他和几千个工人一起被辞退。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找到过一份正式的工作。
“汤姆,回来了。”他把帆布袋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几个罐头,
“今天给码头搬了一天的货,老板没钱,给了这些抵工钱。”
母亲接过罐头,看了看标签。“豆子罐头。能吃饱。”她笑了。“够吃好几天了。”
父亲在汤姆旁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又放回去。
“烟也涨价了。一包要两毛五。还是省着抽吧。”
汤姆看着他父亲。那张脸,和三年前判若两人。
三年前,他父亲是个壮实的汉子,说话声音洪亮,走路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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