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不算什么。现在,十五美元算是压在汤姆一家身上的重担了。
他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走廊很暗,灯泡早就坏了。
他摸着墙壁走上楼,推开自家的门。
客厅很小,一张旧沙发,一张餐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一些捡来的木柴,是父亲从拆迁工地上捡的。
汤姆家的窗户虽然还在关着,但还是有风从缝里钻进来。
母亲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件旧衬衫,正在缝补。她的手指很粗糙,指甲剪得很短,指节有些变形——那是常年洗衣服留下的痕迹。她抬起头,看见汤姆,笑了笑。
“回来了?找到工作了吗?”
汤姆摇摇头。“没有。钢铁厂招人,但排队的人太多。我去的时候,已经有几百个人了。”
母亲的笑容没有变。“没关系。先吃饭吧。”
她低下头,继续缝补。
汤姆在餐桌边坐下,看见桌上摆着几个土豆,和半条面包。那是全家今天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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