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本书还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一本都没动。
韦斯特曼看了一眼,连伸手去够书的力气都没有。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对韦斯特曼而言简直就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每天天不亮就被叫起来,下地,翻地,施肥,浇水,拔草。
太阳晒,雨淋,风吹。
手磨出了茧子,脚磨出了血泡,腰疼得直不起来,腿肿得像萝卜。
韦斯特曼咬着牙,一天一天地熬。他想念柏林的咖啡馆,想念那些朋友,想念自己的书房。
他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骂,骂这该死的政策,骂那些坐办公室里拍脑袋的官僚,骂那个让他们下乡的韦格纳。
韦斯特曼觉得这是迫害。赤裸裸的迫害。
一个作家,一个知识分子,一个靠脑子吃饭的人,凭什么要被赶到乡下,干这些粗活?
他的才华,他的思想,他的敏锐,难道是用来翻地的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