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她几乎有些踉跄地回到办公室,再也无心打理窗台上的天竺葵。
莉丝贝特跟了进来,脸上还带着震惊和困惑。
“克劳泽女士,报纸上说的……我们……”她欲言又止。
克劳泽猛地打断她,声音有些尖利,却更显得外强中干:
“我们什么我们?我们按规章办事,尽心尽力教育孩子,有什么好怕的?
报纸是泛指,是敲打那些真正有问题的!我们班……我们班风气一直很好!”
她像是在说服莉丝贝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而,她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韦格纳主席亲自过问?教育委员会全面整风?监察部要介入?还要抓典型?
这些信息在她脑海中轰鸣。她不由得再次想起卡尔·弗雷迪那双清澈而倔强的眼睛,想起自己对他的那些评价——“顽劣”、“不服管”、“拉帮结伙”。
如果……如果上面真的来调查,如果有人把平时的事情说出去,甚至如果……如果弗雷迪的父母,那两个“工人”,因为孩子受了委屈而去投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