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的失职,危害很大啊。”
弗雷迪似乎明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气馁:
“可是……可是我跟他讲了道理,他还那样……老师也不帮我……”
“哈哈,”韦格纳笑了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背,
“小同志,遇到困难就灰心啦?革命斗争哪有那么简单的?
你今天的行动,就像一个小战士,打了一场遭遇战。
敌人的错误思想和行为很顽固,你的盟友也就是你的老师暂时没有支援你,甚至可能有点动摇。
但这就能证明你错了吗?”
“没有!”弗雷迪立刻挺起小胸膛。
“对嘛!”韦格纳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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