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韦格纳挥了挥手。
里希特离开后,韦格纳沉思片刻,又让诺依曼请施密特过来。
施密特很快到来,依旧是那副冷静缜密的样子。
“主席,您找我?”
“坐,施密特同志。”韦格纳将昨天儿子遇到的事情和自己的分析,以及刚才与里希特的谈话简要告诉了施密特。
“……事情虽小,反映的问题不小。
教育口的官僚主义和特权苗头,光靠他们自己整顿,力度可能还不够,也容易流于形式。你们总政治部、国家监察部,需要介入,形成合力。”
施密特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我同意您的判断,主席。
这不仅仅是教育方法问题,本质是某些干部思想蜕化、特权意识滋长,并通过家庭和社会关系渗透到下一代和基层单位的问题。
我们的监察体系,目前对领导干部本人工作八小时内的监督比较有效,但对他们的家风、社交圈,尤其是其影响力在基层单位的投射,监督确实存在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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