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贝特想起那天的情况,她其实隐约觉得是路德里希先拿了别人的玩具,弗雷迪是去制止的。
但看到克劳泽女士笃定的表情和提及路德里希家庭时那微妙的态度,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孩子,不仅不服管,在班里还有点小威信。”
克劳泽的语气更加不悦了,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几个工人家庭的孩子,还有那个父母是街道清洁员的小马克斯,都愿意听他的。
这可不是好现象,容易形成小团体,破坏班级团结。
路德里希才是我们应当树立的榜样,家庭有贡献,孩子也大方得体。可弗雷迪呢?总是跟他对着干。”
她叹了口气,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委屈和工作的艰辛,
“对这些家庭背景一般,又特别有主见、不服管教的孩子,我们当老师的,就得格外费心,严格要求,纠正他们的不良倾向,不能让他们带坏了班风。
这也是对他们负责,免得将来走上社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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