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正,不服管,还总喜欢出头,拉帮结伙似的。”
克劳泽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优越感的味道:
“我对班里每个孩子家里情况,那是要心里有数的。
教育孩子,得因材施教不是?
像路德里希那孩子,”她的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一些,
“人家家里有教养,孩子也大方,虽然有时候活泼了点,但本质是好的。
可这个弗雷迪呢?啧,跟路德里希很不对付。
上次为了一个木马,两个小家伙差点打起来。
明明是弗雷迪先挑衅,路德里希只是防卫,结果我倒成了偏袒?
我那是维持课堂秩序,教育他们团结友爱!结果呢?弗雷迪那眼神,好像我冤枉了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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