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指指架子上仅剩的两份《人民画报》,
“你要的那份,要等一会才能送来了。”
少年看了赫尔曼一眼,又看了看那空了大半的报刊架,自顾自的和赫尔曼闲聊了起来。
“我父亲是区政府办公室的。”
少年低着头,用鞋尖蹭着地上的一片落叶。
“昨天晚上他回家很晚。我妈问他吃了没有,他不说话,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听见他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一句。”
他抬起头。
“他说:‘1925年那份物资调拨单,我签过字。’”
赫尔曼握杯子的手停住了。
“他什么都没做过。”少年的语速忽然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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