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已经交代了。”
他说。
克劳斯的下颌微微一紧,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父亲是个退休老人,你们从他那里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交代了1927年以来的三笔特支费。
第一笔三万马克,经维也纳中间人转给巴伐利亚某保皇党组织,购买军火。
第二笔两万五千马克,用于资助慕尼黑地下刊物的印刷发行。
第三笔四万马克,用途他没有细说,但账本上标注的时间和你那辆戴姆勒的购买日期是同一个月。”
克劳斯沉默了。
灯光下,他的指节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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