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与我无关。”他终于开口,
“父亲的生意我从不过问。我只是……一个没有正经工作的闲人。”
“一个没有正经工作的闲人,”海涅曼重复道,
“手底下养着四十三个打手,经营六家地下赌场,控制着林茨七成以上的高利贷业务,还承接来自慕尼黑、维也纳和意大利的特殊委托。
一个闲人,嗯?”
克劳斯没有回答。
审讯室陷入了又一轮漫长的沉默。
海涅曼并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而克劳斯没有。韦格纳主席给的72小时时限还剩十六小时,但海涅曼不需要十六小时。
他从克劳斯闪烁的眼神和紧抿的嘴角读出:
这个人不是硬骨头。他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突破口。
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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