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是本月的粮食和日用配给标准。
按劳动强度和家庭人口细分,比上个月有了微调,增加了重体力工人的油脂配额。
旁边是解释为什么这样调整的说明——来自农业合作社的报告和营养专家的建议。”
一位戴着旧头巾、脸庞瘦削的老妇人正眯着眼仔细辨认配给表上的数字,手指还跟着轻轻移动。
弗朗索瓦上前半步,语气温和:
“需要帮忙吗,同志?”
老妇人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弗朗索瓦穿着朴素的干部服,左胸别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徽章,眼神里闪过一丝过去对“官家人”习惯性的畏缩,但很快又被一种尝试性的平等感取代。
“啊,不……谢谢,同志。我在看……我儿子在铁路修理厂,算重体力吗?
他的豆子配额好像比邻居家工厂的儿子多一点点……”
“铁路修理厂,是的,属于二类重体力。”
弗朗索瓦凑近看了看,肯定地说,
“您没看错。多出的部分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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