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弗朗索瓦陪同斯诺走过了更多巴黎的街道。
他们走过曾繁华无比的里沃利街。
那些巨大的百货商店,如今橱窗空空如也,巨大的招牌被取下,或被简陋的红布横幅覆盖。
上方悬挂的新牌子上用朴实的字体写着“第三区工会联合委员会”和“计划供应中心第12分配点”。
门口不再有衣着光鲜的顾客和殷勤的门童,取而代之的是排着长队、手持配给券的市民,以及进出搬运物资、步履匆匆的工人民兵。
斯诺看到,商店内部富丽堂皇的大理石装饰和旋转楼梯依旧,但曾经陈列奢侈品的柜台现在堆放着成袋的面粉、豆类或一摞摞灰色工装。
在银行区,那些银行大楼厚重的铜门紧闭,窗口钉上了木板。
大理石外墙上,过去镌刻的银行家名字或家族徽章被凿去一些建筑门口有持枪的工人卫队把守,挂着“财政人民委员部临时清算处”或“敌产接收与管理委员会”的牌子。
弗朗索瓦告诉斯诺,里面正在进行极其复杂和混乱的账目清理、资产冻结和债务处理工作。
“很多银行家和大资本家逃往了波尔多或国外,留下了烂摊子,但也留下了来不及转移的黄金、证券和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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