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理清这些,弄清楚哪些是剥削所得应该没收,哪些可能涉及普通储户的权益需要审慎处理。”
他们还远远望见了杜伊勒里宫。
如今屋顶飘扬着红旗,入口处沙袋工事尚未完全拆除,身着深色军装、装备精良的士兵肃立警戒。
这里现在是革命军事委员会和临时革命委员会安全部门的驻地,闲人免近。
“权力确实转移了,”弗朗索瓦语气复杂,
“从那些装饰华丽的议会大厅和沙龙,转移到了这些还带着战场硝烟味的宫殿房间和军营式的办公室。
但愿这权力能真正用于服务创造它的人民,而不是孕育新的官僚城堡。”
卢浮宫的经历则让斯诺心情更为微妙。博物馆基本完好,免费向公众开放。
入口处巨大的新标语牌上写着:“劳动人民艺术遗产的回归——一切人类文化瑰宝属于它的创造者和继承者:全世界劳动者。”
参观者众多,多是工人、士兵和他们的家属,许多人显然是第一次走进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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