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蒙娜丽莎》或《自由引导人民》前驻足,低声议论,眼神中充满好奇,或许还有一丝陌生的自豪感。
“艺术在被重新定义和阐释,”斯诺想,“它正被努力编织进新的叙事,服务于劳动人民。”
在昔日的富豪聚居区,变化更为直观。许多豪宅大门紧闭,花园荒芜,窗玻璃破碎。
一些则被征用,门口挂着“第8区工人子弟托儿所”、“社区卫生站”或“革命干部学校(第三分院)”的牌子。
斯诺和弗朗索瓦曾获准进入一所被改为临时诊所的前贵族府邸。
屋内摆放着简易的病床,精美的壁炉前堆放着医疗物资,曾经挂满祖先肖像的走廊墙上,现在贴着人体解剖图和卫生宣传画。
一位忙碌的护士对斯诺说:
“这里阳光好,房间大,比过去的贫民诊所强多了。就是打扫起来真费劲。”
护士语气里有一种朴实的实用主义。
一天下午,斯诺他们路过一个街心广场,恰逢一场公开的“革命法庭”宣判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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