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如果我们不去,谁去?
如果每一次都指望别人替我们流血,总有一天,我们会发现没有人可以指望了。”
露西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流泪。
“为什么一定要是你?”
她又问了一遍,但语气已经不一样了。
隆美尔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老公总能做别人做不到的事。”他说,
“我这不是骄傲,是事实。在意大利,我三天推进二百公里。
在匈牙利,我用一个营挡住了两个团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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