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这间公寓,康德大街十七号的三楼,每天早上醒来能看见你睡在旁边,晚上下班回来能吃到你做的晚饭——这就是我的家。
这就是我要保护的东西。”
他顿了顿。
“但是露西,你知道这个家是怎么来的吗?
不是因为我的工资,不是因为人民革命军的福利,不是因为德国的经济一年比一年好。
是因为有人在别的地方流血。意大利,匈牙利,波兰——每一次,都是有同志们在替我们流血,我们才能坐在这里,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露西低着头,没有说话。
“今天,有新的同志们在流血了。
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
他们也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但是有人不让——英国人,法国流亡政府,那些还想把工人踩在脚下的资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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