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的声音变得很轻,
“同志们,我等着你们回来。活着的,带着胜利回来。
牺牲的同志,我们永远记住你们的名字。
因为你们是为了人类最光荣的事业献出生命的——为了解放那些还在受苦的人,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公平一点。”
喇叭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了。
火车继续飞驰。窗外的田野渐渐被暮色笼罩,远处的村庄亮起零星的灯火。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声:咣当,咣当,咣当。
有人在轻声哼歌。菲尔曼听出来了,是那首《国际歌》。哼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响。
菲尔曼也跟着哼起来。
火车向东,向东,再向东。一九二九年十一月九日,清晨六时二十分。
东普鲁士,默麦尔河畔,德军边境转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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