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缓缓停靠。
十一月的东普鲁士比柏林冷得多,菲尔曼跳下车厢时,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团。他跺了跺冻僵的脚,抬头望向四周。
铁轨在这里向四面八方延伸,消失在晨雾里。
站台后面是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上已经搭起几十顶灰绿色的军用帐篷,帐篷间穿梭着忙碌的身影——那是先遣队的同志们正在为后续部队准备宿营地和集结区。
更远处,默麦尔河静静流淌。河对岸就是立陶宛。
“下车!所有人下车!”命令声从前面传来,
“装备卸载,按连队集结!”
菲尔曼跟着队伍向列车尾部走去。那里,一扇扇车厢门已经被打开,露出里面的卡车、装甲侦察车和坦克。
“菲尔曼!愣着干什么?”班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集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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