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等的是什么?等的是有一天,也能和我们一样。”
克里尔转身,从身后一名参谋手里接过一面红旗。那面旗展开来有两米多长,旗面上绣着金色的镰刀锤子,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历过战火的旧物。
“这面旗,”克里尔说,
“是1918年革命时柏林工人赤卫队的战旗。它跟过韦格纳主席,跟过克朗茨总司令,跟过无数已经牺牲的同志。
它在柏林巷战里被打出过十七个弹孔,在意大利战场上被硝烟熏黑过,在波兰边境的风雪里被冻硬过。
但它从来没倒下过。”
他把旗杆高高举起。
“今天,它跟我们一起去波罗的海!”
台下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吼声。
吼声持续了很久。
当它渐渐平息时,太阳刚好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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