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越过默麦尔河,越过立陶宛的土地,照在八千张年轻的脸上,照在那面布满弹孔的红旗上。
克里尔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高高举着那面旗,让它沐浴在阳光里。
然后,他缓缓转身,把旗交还给身后的参谋。他走回台前,站定。
“同志们。”他说,
“过了这条河,就是战场。战场上有子弹,有炮弹,有死亡。
但记住,我们是去赢的!
我们是去让那些反动派看看,什么叫无产阶级的铁拳,什么叫人民的军队,什么叫——”
“不!可!战!胜!的!人!民!军!队!”
同志们的怒吼再次响起,
菲尔曼也在吼。他想起父亲那张脸,想起母亲的样子,想起两个妹妹的样子。
他想起昨晚在火车上听见的主席的声音,想起刚才政委说的话,想起那面布满弹孔的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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