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德乌什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有些怀疑我过去学到的一切。
如果数据是真的,如果德国工人确实过得更好,孩子死得更少,那为什么我们一直被教育要仇恨和恐惧你们?为什么?”
舒尔茨看向窗外的庭院:
“年轻人,历史书写有两种。
一种致力于回答‘我们应该是谁’,于是筛选史实,塑造神话,激发热血,这很安全。
另一种试图回答‘我们实际是谁’,这需要勇气,因为它要求直面落后、反思错误、承认他人长处。”
他转回头,目光锐利,
“卡尔·韦格纳同志曾告诫我们:‘一个只活在“应该是”里的革命者,最终会变成一个害怕镜子里的“实际是”的官僚。’你们是波兰未来的知识阶层,你们选择哪一种?”
那天深夜,塔德乌什在日记里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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