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或许会夸大他们的仁慈,但数据不会为他们的残忍撒谎。
如果图表显示,在那些被称为‘威胁’的国度,最底层的人们正在更快地摆脱无知、贫困和早夭,那么真正的问题就不再是‘他们为何是敌人’,而是‘我们为何落后’以及‘我们能否,以及如何,做到更好?’。
这不是背叛,这是清醒。”
他撕下了墙上那幅骑兵版画,露出了后面斑驳的墙壁。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头脑也像那面墙一样,被清除掉了一些华丽而空洞的装饰,准备重新粉刷,涂上更坚实、更素朴,但也更真实的底色。
1月28日晚八点,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顶层的办公室灯火通明。厚重的橡木门里回荡着低沉的谈话声。
施密特将一份汇总报告推到韦格纳面前:
“已经开放边境十三天了,我们总体评估还算积极,但波兰那边还是有些暗流涌动。”
“波兰右翼媒体‘经济殖民论’甚嚣尘上,指责我们以高薪‘诱拐’其技术工人,旨在掏空波兰工业根基,使其永久依附。”
韦格纳从地图上抬起头,揉了揉眉心:“明兹同志那边有什么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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