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9日,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
晚上十一点,恩斯特·台尔曼站在韦格纳办公室门外,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景象让台尔曼略微一怔。
韦格纳穿着毛衣,正俯身用小锤子敲打一个木制模型——是奥得河大桥的缩小版,桥面中央的铁丝网已经剪断,两侧用火柴棍搭成的小人正在“过桥”。
“稍等,”韦格纳头也没抬,“马上就好……这个拱桥结构总是不稳。”
秘书把茶端上来时,台尔曼仍然站着。
“台尔曼同志,放松点。”韦格纳端起茶杯暖手。
听到主席的话,台尔曼坐下,脊背依然挺直:
“主席,我今天来,不是代表内务部,是代表一部分党内同志来的。”
“请讲。”
“我们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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