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它可能时,”韦格纳转过身,目光如炬,“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毕苏斯基不是艾伯特。
他看清了局势:苏联红军在东方,人民革命在西方,波兰内部经济崩溃,民族主义这剂麻药已经失效。
他选择谈判,不是因为他爱社会主义,而是因为他爱波兰——爱一个活着的波兰,而不是在战火中化为废墟的波兰。
这是现实主义,我们可以利用的现实主义。”
台尔曼走到桌前,
“可是主席,这种‘现实主义’会稀释革命的纯度!
波共现在要和地主资本家分享权力,要向教会妥协,甚至要保留旧军队的骨架!这会传递什么信号?
会让全世界的革命者以为,阶级斗争可以调和,社会主义可以通过议会投票实现的吗?”
韦格纳笑了,
“如果托洛茨基同志此刻坐在毕苏斯基的位置上,面对德军和苏军的夹击,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
台尔曼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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